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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不能忘掉恨就让它化着笑

  作者:admin  发表时间:2017-09-07 13:08

父爱的原野
  
  我生长在农村,家贫加上小时候体弱多病,生性敏感,记得在我八岁那年高烧不退,父亲背着我往十几里外的卫生院跑,一路上他瘦骨如柴的背脊咯的我生疼,我就哭着让他抱,那段路有多远,我没什么概念,只记得寒冬腊月他脸上淌着汗珠子,一颠一颠地紧走,我还记得在光秃的路旁上看见一颗唯一没有被伐的枣树
  
  回来时,父亲心情轻快多了,也不在急着赶路,我静静躺在他怀里,只觉得他好帅,天空好美,可我突然发现了一件事有点奇怪,就问父亲为什么来时长在小路右边的树,现在怎么跑到左边。父亲笑起来,但面对幼小的我,一时言语说不清,索性抱着我把身子转来转去地比划。
  
  许多年随风逸散,多少天大的事都淡忘了,偏偏这件小事石头般落在心里。
  
  如今,当我在原野上漫步时,总是不由自主地去看小路上左边和右边的树,我在父亲怀里想竭力找到的那一棵枣树,那一棵一直长在我生命年轮里的树,在我寻得很苦的时候,就会想起朴素如泥的父亲和他那朴素如庄家的话语;转个身,你就会发现那棵枣树。
  
  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,‘父亲节’,女儿很想念您,祝愿您在天堂一切安好!
  
  
  
  我一朋友是画家,一百平方米的展厅,四壁挂满了作品,油画,超写实主义,我是外行,说不出什么流派,什么主义,远看似星云在爆炸,繁花绽放。
  
  乱看累了,朋友带我到客厅休息,客厅上仍是展厅,都是同行送给他的字画,无非是山水,花鸟,人物,以写意居多。唯一幅,挂在电视机后面,我一眼就认出是他同行,也是我们共同的熟人。
  
  我知道这是他的仇人,其实也谈不上有大的仇,那位仁兄,画艺不如人,偏生捣鬼有术,常常在关键时刻,,比如画作评奖啦,背后施一些伎俩,捣朋友的空,于是结下梁子。
  
  我问‘你还记恨他吗? 是不是想报复他啊’!‘不想报复,只想化解,’朋友说;我是凡夫,是性情中人,如果忘不掉仇恨,我可以把它化着笑,在一种居高临下的俯视中,把他的一招一式化解为动力的营养。‘我慢慢悟出了道理,说到底,生命就是自身和周围一种大交换,包括物质和精神’,朋友说。‘以阴暗交换阴暗,以快乐交换快乐,这叫种瓜得瓜,种豆得豆,’我说。
  
  玩味漫画中的那位仁兄,设想他的卑劣和渺小,禁不住悲从中来。‘你有仇人吗?’朋友显然误解了我的神色,突然冒出这一句。‘没有’我·断然回答,‘从前有的,记得吗,我曾跟你说过,仇家死了,真正的仇家,在某种意义上,也是人生的一种激励,是成功之路比不缺少的点缀,然而死了,一死百了。从那以后,生活上大大小小的干扰,当然不可缺少,但是,我不再把对手当做仇人,那样抬高他们,却贬低自己,我只是对他们心存悲悯,连嘲笑都也不够格。’
  
  ‘唔...........你似乎比我进了一步’。朋友沉思片刻,说,‘看来,我的把他的画烧掉。于是摘画,掏出大火机,瞬间,那幅漫画顿时化了,袅袅青烟。